talent as a permit
  • 没有更新博客 没有时间更新博客 但是我始终忠于我的博客 就像忠于自己

    刚刚把博客板式更换 重新添加了歌曲 是我很喜欢几首摇滚Nightwish.-.[Amaranth] 很契合现在的心境

    在博客里添加的歌曲是也会是我在听的歌 除非实在是定制不到相应的歌曲了 比如说这半个月我一只在听的一张德国民谣碟:The.Delano.Orchestra.-.[A.Little.Girl,.A.Little.Boy,.And.All.The.Snails.They.Have.Drawn].专辑.(mp3)

    金傻傻到我寝室来抄重点的时候 给他放着 他一副非常民商合一的表情 表示我怎会如此品味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我只能考一些流行摇滚的MV给他了

    名词解释“民商合一”】:此次中国法制史(可以理解为用文言文撰写的中国的刑法历史)的卷子是很吓人的。普遍说法为:老子背了的没考,考的都没背,奶奶地! 其实这个倒不是重点,最后一题十几分的论述的题目为:试述民商合一与民商分立 我在想如果法制史是最后一门的话,出该考卷的老师是绝对要被讨伐出来的。我的理解是:当时法制史的卷子是跟商法的一起印刷的,两者的题目交叉互换了。

    回寝室的路上,经全民投票决定,此后 “民商合一” 即为 “雷” 的替换词。

    如:你呀好雷人啊!= 你呀真民商合一! 当然使用范围仅局限于经历了本次惨痛折磨的西南学子们。

    考试这个玩意用几个【关键词】的总结即为:重点 人脉 神秘的复印店 体力劳动 (也许还包括小抄)

    NO.1 重点 期末各位老师划的每门科目的重点知识点是及其重要的,尤其是出卷老师划的重点。如果能够像小拉神人一样把别的班级的、别的年级的、别的学院的重点一起找来,一重合----你看到的基本上就是一份考卷。当然不排除某些没有资源的同学向学校告发。然后临时更换考卷的情况(如民诉),即使这样效果依旧不明显。

    NO.2 人脉 有些科目的卷子呢,是题库出来的。有些的只有AB卷(用于不是同一天的同一科目的考试),如果你利用人脉(尤其是他院的)搞到其中一份,在自己的重点中划掉出过的题目,那么你为考的另外一份卷子说付出的工作量就少点了。当然在搜索重点的时候人脉也是关键。

    NO.3 神秘的复印店 这个是众所周知的关键点:学校的打印店是非常神秘的。即,某些考试的题目会出现在复印店的期末考试复习资料中,更有甚者,如“经济法分论”的考卷即为两份复习资料的整合。某日,我去打印店寻找最新线索,对老板说:“老板啊,我总觉得你们复印店是非常神秘的。在提供给同学们救命的资料同时,始终与老师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是同学们与老师的沟通桥梁啊!”老板笑而不语。其实,老板的这个店是很赚钱的,即使他已经涉及严重侵犯相关权利人的知识产权。

    NO.4 体力劳动 我常开玩笑的跟我嫂子小莉说:“就你们这些文科生,喜欢背啊背,完全是纯体力劳动。我属于智力型的。 ”小莉:“对对对,我们江苏文科生就是不如你们(我跟我哥)福建理科生聪明!”

    国际法 中国法制史 知识产权 刑法分论 商法 最后一门商法是凌晨三点睡,七点起来。我就一躯壳,再来根稻草就要死翘翘了。拉肚子,呕吐,没胃口吃早饭,爬到四教的二楼以上的教室考试,低血糖的现在就考试出现了。

    NO.5 小抄 大学里的考试就是那么回事儿 据一老乡对我说:考法制史的时候,男厕所满地的小炒。其实呢,这种方式是比较落后又基础的,大三了总是要不断经验总结创新的嘛。对于这种出卖自己灵魂的行为,原来是嗤之以鼻的,现在表示强烈的理解和释然。

    从六级到期末考的这段复习时间,玩的很好。我书桌的墙面上已经贴满了写上各种关键词的标签纸,待由我忠实的在博客中记录下来。需要对自己的思想进行进一步的夯实总结。

     

    图书馆自习里一牛牛的包 卡姐说很兵器 哈哈

  • 2008-12-20

    - [bud]

    Tag:

    六级前的阅读,从海子到张爱玲。扑向太阳的海子,一生与月亮共进退的张爱玲。死亡诗社。

    六级完毕,快速阅读和听力一般,看到自己对情绪的良好控制还是较为欣慰的。晚上回来小休息,拿出《邮差》看看,寻找经典的原声背后的故事背景:

    and it was at that age...

    poetry arrived in search of me.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where it came from,

    from winter or a river.

    I don't know how or when,

    no, they were not voices,

    they were not words,or silence,

    but from a street I was summoned,from the branches of night,

    abruptly from the others,among violent fires

    or returning alone,

    there I was without a face

    and it touched me.

     

    最近在听一张德国的民谣碟,估计是打口。网络上基本上搜不到,无法链接,耳语带电子,感觉很奇妙。

  • 2008-12-16

    一路向西 - [promise]

    Tag:西园

     

    总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很好,尤其是这个学期的频繁运动之后。但是却既怕冷也怕热。夏日易出汗,冬天不产热。搬寝室留下的伤好的很快。感冒药吃了三天停掉了,但是仍旧时不时的要流鼻涕 TOT 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孤僻的发出此类声音是很唐突的。喵眯归罪于我厚厚的被子,其实半个多月来一直睡不好,做梦,偶尔有血腥的噩梦。耗费了许多精力。

    没想到自己这儿快就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算我历经各种霉运,很快的发现了住在西园的各种优点:

    NO.1 【以广播为首的校园文化】(以我校还有些许校园文化为前提的陈述)  住在北园是宽敞安静的,时不时的遥望山下的其他三个园,一股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的博然情怀油然而生啊啊啊 北园是偏僻的 远离学校的各种信息 学生组织活动(不包括音乐广场和篮球赛,学生活动中心启用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基本上都要穿过南园去东园 从东园至图书馆 路过模法、司法鉴定中心缓缓匍匐向四教 图书馆的显示屏 路边的学院栏 三教前的滚动新闻路上的各种横幅 模法的活动宣传 最后还有每天清晨7点准时播出的西政早间播报(我已几乎将它视为闹钟依次为 新闻 国歌 广播体操 orz) ADD:我喜欢西园的自动投币洗衣机,那叫一个神奇。

    NO.2 学院交流】 卸下许多东西。虽然之前我始终认为收益的是应该是2009级之后的新生,大学时光的大部分已经过去,交际圈都稳定下来,不存在新生般的机会去融汇一个真正让搬寝室的目的“学院交流”得以实现的圈子。但用盈余的时间也渐渐的摸索到了另一个未曾触及的圈子。得益于我的个性和处事,更早的比别人体会到了“学院交流”。跟一个巧遇的师姐聊天很容易就猜出了对方的年级说明这两年的岁月在我的脸颊与行事上已经刻下了淡淡的印记。

    NO.3 【食物】 我承认我是肉食动物,更加承认自己的口味挑剔(好在老邓总是心疼我,没让我因为天天餐餐吃小炒导致生活贫困)。西园食堂已经被我批得,对我来说几乎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考虑到到北园食堂之行程不便,最后选择的东园食堂让我颇为满意,小炒口味和环境虽不及北园精致,但是饭菜的分量和服务态度都是值得称道的。最近还喜欢上喝旺仔,很贵,一天一罐125ML的,一块七。

    NO.4 【图书馆】 tiap 非常之懒 懒得去四教自习。图书馆是很好的选择,将近期末,发现自己不是很重视六级,先培养下在图书馆看书的心境是首选。以至于培养到离六级只有三四天的今天,醉心于看张爱玲的传记一个晚上都没有做真题。罪过罪过。最近两天看书对自己触动很大,书始终是很神奇的。还是批判下这种新兴的生活方式,它强烈的吸引着我,并让我坚信这将是今后一年余我的最佳生活方式,不是时候。学业为重。

    NO.5 【炮】 星期六 看着看着睡眼要埋进书里去了。钢炮来了条短信,说他收到了搜狐的offer。三秒钟内我认定他似乎发错了短信:首先我神志不清,其次炮发短信很少出现主谓宾齐全的情况,最后突然。第四秒钟,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无比的兴奋与喜悦中了。炮一直是我非常欣赏的。也是很少有的让我敬佩的人。他的才华能够得到认同和施展以后过的好,是我所希望,为他感到高兴。想把它写下来,是想让自己记得,高兴之余,对自己的触动和激励。我知道对成才来说自己最缺乏什么。

     

  • 2008-12-07

    回家的路途总漫漫 - [promise]

    Tag:

    -----献给所有1242的姐妹们 小拉 阿妈小鬼 星星 婧 嫂子 喵眯 JX姐姐 大姐 二姐 三姐

    由于照片数量过多 压缩时出现了该死的水印 抱歉 我知道压缩的有点小但是对我们来说 一切都那么熟悉 不需要照片来提醒

         

     

  • 2008-12-07

    tiap 回来了 - [bury]

    Tag:

    从暑假以来所有的精神问题随带着肉体上的巨大折磨,在前天、昨天搬寝室的时间里爆发了。摔伤、感冒、精神不佳。昨天终于找到准确形容自己的语词:狠。因为这个特质我让人惧怕,也因为这个语词让人受伤。前提是先对自己狠。我对自己的确非常狠。

    凌晨12点才睡(姐姐们都已经收拾好,在客厅打飚牌)。早上7点余,“大姐,我们真的要走了么?”知道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能力对自己狠了。我怒吼着哽咽,星星爬上我的床,一句“死女人,快点给我起来,没时间给你难过。”在嚎啕后,爽快的一抹脸“没事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老子的生活还要继续。

    搬寝室的场面及其壮观,好在寝室的人手很足,姐姐们很是细心。让我们寝室免于成为郭老头口中的“你们一定会丢东西”的主体。前一天晚上嫂子和喵眯帮我一起把两年来我买的报纸都卖了,几毛钱一斤,赚了十块钱(也许不能称之为赚)。6班的男生承担了大部分的体力活,甚为感激。很幸运,新寝室原来住的小师弟卫生保持的很好,至少没有什么怪味。他们还回来了若干次,差点就混熟了,甚是可爱,让我对经贸法的男生的看法改变许多(原来我认为小猪那样的中庸在经贸是很典型的)。下午搞卫生的时候,掀开床上的木板,小心翼翼的踩在几根铁架上扫灰尘,快大功告成之时,左脚鬼使神差的踩到了胶合板,爆裂,整只左腿都陷下去了,剩下的只有短暂惊恐和麻木后,铁架碰撞后留下的痛!痛!痛!痛!姐姐们被吓死了,好在没有碰到头,神志清醒中猛烈的喘气,痛的说不出话,强撑着把腿拔出来,瘫坐在床边的梯子上,除了疼痛开始出现其他的生理反应:双眼开始模糊,发抖,耳鸣。我知道自己血糖又低了,因为从早上起来到下午只吃过一个包子,几乎,没有喝水。含了白糖,十几分钟后开始瘸腿着行走,继续搞卫生。打电话问姐,她跟我说应该没有骨裂,应该是伤到关节或筋了。唔。。。。还是过两天看下不行再说吧,拍片好麻烦。

    寝室有许多不习惯:挂钩脱销了,去找一小寝的麻烦许多了,没电视看了,晒衣服位置不够了,风景不好了,空气更加潮湿了,食堂味道不好了。。。。其实最重要的是,这里已经不是12人的公寓,是四人的普通寝室,和其他小寝的关系断了。这让我极其不适应和介意。她们大部分人都是我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其实这个学期在游泳队的训练又打了几场篮球赛,体质是比以往好的。这次搬寝室还是感冒了。嗜睡,有点昏天黑地的感觉。虽然,昨晚让我觉得西园的周边的延伸环境是不错的,昏黄的灯光弥漫的小路,悠悠的小公园,还有一大片水泥的篮球场(虽然不如北园的塑胶,但是在重庆难得的一块空旷的平地仍让我心旷神怡)。突然感怀起大一军训的时候带姐姐们去球场躺下,摆成“大”字型的安逸。一起又回到从前,诸多,又是一个原点。

    前两天依然把那妖艳的蓝色指甲油擦掉了,只因为星期四和小鬼到图书馆,在门口偶遇贺卫方老师,抽出因蓝色指甲而弥漫着年幼的随性与发泄的右手与贺老师握手,让我甚为愧疚,在这位无畏的中国法律人面前,我猛然的记忆起人生的至轻至重。心系天下之情怀。

    论坛上有人说,现在被北大和浙大搞得失业的老贺也变得不敢说话了。其实,大江南北的游走都跟着国安部的人能始终坚持已经是勇者了。老贺的隐藏了自己的勇敢,逼不得已的。他的笑容与谈吐依旧,手很厚实温暖,面容却愈加沧桑,不复斗士的风采。

    刚接完一个电话,气的发抖,日志无法继续。新西园一栋首次回响着恐怖的尖叫。(才发现自己的脾气的确是暴躁的。)

    五分钟后。我恢复正常。

    (小凤煮的面好吃,咯) 最近跟卡姐谈了好多事情,我跟卡姐好多方面很像,她始终是我的榜样,在各方面。刚刚在她博客里读着她留给我的一段话,美滋滋的。许多时候,我很像从前的她。也许,我比她更狠。(好,我答应过某人,不再经常用这个词形容自己)

    感冒,难受。云南白药好用。不写了,思维开始发散了。。。下好了几张新的专辑,民谣&爵士居多,现在再听the.chemical.romance的摇滚已经不适合。

    改变了我们两年大学的一封千夫所指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