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道 酬 勤
  • 2012-01-29

    真假与对错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有极擅长的领域一般就必定会有其他致命的缺陷:智商高但情商惨不忍睹,可以对一个人好但是不能对所有人好,心里爱着一个人就无法接受其他人,开了微博就冷落了博客。微博上的碎碎念总是把系统性的思维打断,阻隔了思考的深化和成熟。常常是一个问题还没有发展成熟、没有想得透彻,就现在微博用不到140个字唠叨发泄一下,就像打了半饱的皮球,不仅没有继续充气进去,皮球放在一旁静置、落灰,瘪回从前。而博客是对生活思考和体验的结晶。很早前就解除了在博客的微博链接,并频繁拉黑会让吾之自由思想受限的人。博客和微博的相互独立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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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幼的时候让我最最最烦的一件事情就是,被过早地拉入对是非对错的判断和选择当中(此处和下文所提及问题都仅限于人文领域)。这产生了两类效果:一是不愿意判断对错或者判断完就陷入到绝望的问天问大地状态;二是讨厌人多,讨厌人多的地方,尤其是陌生人像蝗虫一样叽叽喳喳的堆成一坨,或者是被陌生人蓄意围观。

    一件事情,做的是否正确,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总是主观的。致电挚友吐槽,该不该接受某个追求者;策划成型前每一个细节,影响活动效果的各项因素是否都考虑进来了;学者所有以文字形式进行的逻辑推理,到底该不该解除垄断、开放金融市场(所以常常觉得自己写的论文其实都是瞎说)。正确的答案没有人知道,即使是实践,也未必能衡量出哪条才是真理,谁敢说没有其他更优的选择或方案呢。我们避免了的可能只是最差或者比较怂的结果。不知对错。

    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法律承认的也是为证据所证明了的具有高度盖然性的事实。一件事情,做的是否正确,甚至无从考证它发生时候的真相。黑泽明的《罗生门》把生活描绘的如此真实,有多少当事人就有多少种“真相”,“真相”总是倾向于叙述者本人的。

    没有人是历史的见证者,每个人都只是自己生命的见证者。无论真假。

    历史可以是时间的累积,是生命的终结和开始,是生命和非生命在时空里的从横交替。有的人来过又离开,也许期间他默默无为,也有可能他的所作所为为后人所铭记。但是无论他到底做了些什么,都只能以口口相传(不特指语言)的方式让后人得知,任人打扮。

    【本段文字已经过防过敏词倒排处理】。权授经未叫就的点听好说意民奸强,“碑墓”的“民人”个万千这是安公“民人”、院察检“民人”、院法“民人”、府政“民人”。民名人姓以可都字名的人个一每的中万万千千的亡死常正非代时9491的海倒江翻个那在而,户销接直就明证亡死需无以可命生条323里火大依玛拉克,掉换被以可像肖毛的墨泼被门安天。人伟是以可者裁独,亡流者或狱监蹲去以可者得获奖平和尔贝诺,(辉登李)子分离分成变以可驱先革改主民,(锋雷)年青艺文成变以可年青逼二,(桧秦)人罪古千成变以可者和主

    有的时候,其实真的可以不去判断对错,但可以尽量辨析真假。

  • 2012-01-10

    2012-01-10

     

    我能记得的,第一个给我唱歌以赞赏的人是某个陌生的男人。那时我大概六七岁,站在舞池中央的点歌台上,唱的是《千年等一回》也有可能是《潇洒走一回》或者《东方之珠》,他送了一个花篮。进入中学直到大学二年级都没怎么再拿起过话筒。只是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很不糟糕的时候,会清唱一些歌。再后来,我遇到了许多伯乐,又慢慢拾起了话筒。听我唱歌的人里我最爱的是姐大,姐大跟我住在一起三个月,朝夕相处。她不知道我的故事,却最听得懂我唱歌。待我唱完一曲,转身看到听得热泪盈眶的姐大的时候,我也变得热泪盈眶起来。可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了。有的只是,还未待我唱完一句,就叫好来敬酒的人,一曲下来,词儿没唱一半,几杯酒就已轮番下肚。恶心得紧。

    身边曾经美好的事物开始或者已经或者将要,一件一件的一点点地走远,并像唱歌这事儿一样,变得现实抑或功利化。这就是我这半年来消沉的根源,当然,主要是指“走远”,而是不是“功利化”。过去,我的每一个优点和潜力都被相应的伯乐挖掘出来,有人宝贝、有人疼。这些激情和依赖突然无处安放的时候,十月底徐老师来厦门了。还是全国性的会议,这次不是办会,而是参会。对自己事业的感慨、对陈安老师“托孤”的伤怀、对我的期许都交织在一起,说了很多,嘱托了很多。坠落的生活线开始慢慢回升,我在给自己找一个新的视野,收拾起很多失望和不安重启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买了辆期待多年自行车,开始学打高尔夫,重新追美剧,经营好饭否,看各种纪录片,兴起去鼓浪屿夜游,办起了校友会,听古典音乐会,去到更多没有去过的地方。对本专业课程的失望也被对刘导的两门选修的喜爱所代替。开始涉猎以前仅限于感兴趣的金融学、野史、国际政治。还有刚刚拿到手的吉他。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让想念回归,把心绪聚拢,把期许放在自己身上。

     

  • 2011-11-17

    好久不见

     

    前段心情黯淡的时候,跟班上的七八个同学一起坐过海盗船。事实上确实没有怎么尖叫,而实际上,是因为被吓得叫不出来了。而去年在欢乐谷痴迷于过山车的记忆却犹在。我想,自己是被愿景和理想挟持了,而变得畏手畏脚、患得患失。这种怂样在另一件没有预料到的事情的夹击下变得更加的让人哭笑不得。

    关于爱情。但是真的进入研究僧院了,才真的见识到什么叫做尼姑庵。本来是冷眼旁观着其他女生的饥渴与恨嫁,之后一波又一波的师兄、师姐、老师、长辈都同时在耳边唠叨着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我便开始忘记自己今年也就22岁,只知道自己毕业的时候将会到达尴尬的25岁。

    很久很久以前,在只关注自身急速成长的一个少年阶段里,喜欢我的一个男生曾评价说“你这种人,以后肯定不结婚,结了婚也是个性冷淡”。当时我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性冷淡。现在知道了,便努力让自己保持适度理性的状态。

    消沉了,还会被关心和惦记并进行自我拯救;欢腾了,身边还算有人陪我一起二;繁乱了,独自去海边走走跑跑;偶尔还有人愿意用自行车载我;时不时还能打个长途相互调侃一番;再次捡起民谣和摇滚还能有镇定剂和兴奋剂的作用。就这样不被人粘着,也不粘别人也有个几年了,其间也没少花痴过。但对于谈恋爱这种一半甜蜜一半毁灭的事情,还是抱有强烈的恐惧心理。有哪种爱情不是自私的?不会伤害到自尊、自由的?或者让它们的被放弃变得值得。

    有没有人会在茫茫人海中扭头,走近,用行动给我一个极具说服力的答案。

  • 2011-11-06

    ......

     

    今天是2011116日星期日,研究生入学近两个月。

    有一段时间每天醒的很早,因为关于这座城市之于我的未来,曾雄心勃勃,舍不得睡觉。

    后来有一段时间每天心情黯淡得另类,因为生活和学业的发展都远不如预期,让我焦虑而无所适从。

    再后来这一段时间每天都调整得更好一点,因为能帮到我的人和事都来了。

  • 2011-09-01

    赛车

    图片来源:wankai自拍

    其实也就这两年才诚恳地喜欢上地图的。以前在这方面精力匮乏,还不足以发展到让我对地图产生什么奇妙、开阔的想法。

    学车,除了花了七千大洋、晒黑了一点点、包里多了个本儿之外,确实还是有点其他收获的。现在可以将对实际速度的感官与相应的数字化速度联系起来了,也大概知道了数字化的距离到底距离有多远。把很多事情串联起来,以前许多被眼睛和脑袋忽略的数字和概念都开始变得格外的有意义了。说白了,就是,路有多远,到底有多远,心里有谱了。

    今年过年的时候,张卡在庙里给我看过,今年属蛇的人是不适合远行的。但还是去了和将要去不少地方,莆田、重庆、北京、福州、泉州、德化、崇武、义乌、沙县、大田、深圳。每每出门的时候,一边挂念着“不适合远行”,一边窃以为自己主要是出门办正事而非游玩,没有什么关系。

    真为那些总是用飞行代替长途火车的人感到惋惜。飞行总有一种穿越的感觉,到重庆一下飞机跟闺蜜交谈起来,都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今天下午才在厦门的影院里看了某部电影,时间和空间脱节了,虚拟而不真实。虽说几十个小时的旅途坐到后面确实会让人产生跳车的念头,但排除掉让人扫兴的安全因素,还有谁比大地更加朴实、勤恳。一毫一厘地经过,目标有多远,中国有多大,了然于胸。

    花了些时日,让自己从长期低落的情绪里调整了过来,第一次畅想了一下新生活的新鲜和忙碌。回头想想自己是怎么读了国际法的,竟然一脑子茫然。中国有多大,已经知晓了。世界有多大,还不知道。总有一天,要到处去看看,自己学的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样真真切切的发生的。耳边的欧美乐,镜头里的战区局势,所有的所有都都是怎样息息相关的,同时也均可尽收眼中。除却些戾气,从山里走出来,重新参与到世界的运转里去。

    我有一个打小就怀揣的愿望,一直都没有实现,有一辆赛车,常骑去兜风。现在,这个愿望离我很近了,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