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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1
无主题
今晚执笔前在寝室做了瑜伽,但心境却自觉愈发烦闷,便去海边独自骑了个把小时的车。沿着海岸线往返骑行了三四公里。从倾听被海浪默默拍打、打磨着礁石,到感受沙滩缓缓呼吸、允吸着海潮的养分;从海上夜雾茫茫杳无声息,到远处灯塔点点闪烁;从行人窃窃私语互吐心际,到远处那声释放的吼叫。这自然不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而是时常调节沉闷心情的做法。好多好多人都曾告诉我,如果有什么想不开的,去看看海,看看海就想开了。但是每每我带着疑问和不解出门,海浪、沙滩、夜雾、灯塔都从未给过我答案。也许,这并不是最适合我的生活。应该改变了。
【直线与曲线】 大自然里其实是没有直线的,或者说没有绝对的直线。人类在开凿自然的过程中发现了它,并把它明朗化、巩固壮大。好像越是发展到所谓的文明社会,直线在地球上的应用就愈发的广泛。笔,纸、床、餐桌、公路、建筑。直线给人类带来了至少两样东西,一样是生活中实用技术上的便利性,第二样是关乎规则的安全感。这两者都非常重要。当这两者都达到满足的饱和点时,回归自然的曲线又层叠的出现了。因为直线在把便利和安全感设计到极致的时候,也会出现问题。比如,谁会设计出板砖形状的笔记本电脑呢。更为重要的是,人们需要曲线来调剂出事物的美感。女人前凸后翘的身材、跨海大桥的弧度、流线型的跑车。这些曼妙的弧度是如此令人着迷甚至为之疯狂,包括我们的行路。
【美丽与忧愁】 细数每次与音乐的热恋期其实都是在生活的转折点或者波动期,可能是一次低谷,可能是一次冒险或赌博,也可能是一次蜕变。在最近的一次挑战和冒险里,让我朝古典乐又走近了几步,终于,走进了这个寄予灵魂的世界。从相恋的顺序应该这样排列民谣-摇滚-古典。它们象征着我历次心智和性格的探底与重构,它们风格相异循序渐进且又都与我心灵相通。
关于音乐,自然是受肖萌老肖影响最大,在他的影响下,与民谣和古典相识。对于民谣自然是一见钟情,而关于古典,只知道我会爱上它,却不是在当时,而是在将来未知的某一刻。好在这一刻已经到来了。五年的光阴悄然流逝,整整五年的历练与洗礼才打磨与催生出了一颗懂得欣赏古典乐的心。惭愧却又欣喜。好在从重庆离开的时候从老肖那带走的近100G的音频文件,已经预见到并安排好了这一生的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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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4
一句话介绍自己

援引一下前两天的饭文:一本吉他谱,一瓶指甲油,一个DHL的快递袋,一本书,一封信,三张专辑,一盒面膜,一套红外射击闹钟,一条路路通手链,一付kitty猫迷你麻将,一个果绿真皮笔记本……一趟又一趟的领包裹,一次又一次的拆礼物。你们的牵挂和祝福不远千百里跋山涉水汇聚而来,这些礼物都会陪在我身边,帮助且见证我更加努力的开心和幸福。
这是这二十几年来过过的最幸福和开心的生日。谢谢这么多牵挂着和爱我的人。配的也算是内涵图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家国际物流公司抢注了我名字的缩略,所以这个快递袋就代表着我收到的所有的礼物和祝福。
今天完成了两件事情一件,一件是分别发了两份计划许久却一直拖欠着的总结性的邮件给两位长辈,第二件事情是从沉迷于电视剧北爱当中走了出来(因为把它看完了)。这两件事情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还是有一些差别。前者是正常性活动,后者是突发性随机事件。
一反常态的把电视剧拉出来说事儿,其实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注册各种社交账号、交新朋友的时候,总会出现一种强烈的需求:一句话介绍自己。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也并非易事。朋友其实是可以分类独立存在的:一起打球的朋友,唱歌相互欣赏的朋友,搭饭的朋友,工作上的朋友,通过文字相识相知的朋友,谈家事聊人生的朋友等等。它们之间可以重合兼容跨越。我在做不同事情的事情会表现出不同的性格,在北爱的伍媚、林夏、沈冰身上分别都看见了自己。
现在需要启动的是两年前那无畏、审慎、只臣服于知识的性格。 -
2012-02-23
你在烦恼什么

【忆零食】我从小有一位干妈,常常会给我买漂亮衣服、漂亮鞋子和好吃的,最近的一件礼物是现在还在穿的狐狸公主的睡袍。这些事情里有一件事情很有意思,就是过年干妈从来不会直接给红包,而是电话把我叫出门,带我去大超市里,我可以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零食区瞎逛,想吃什么就拿什么,想拿多少拿多少,一般都是够吃一个寒假的量。这样,在没有多少零花钱的童年里,我每次过年前在超市的表现都像个暴发户,有机会鉴定所有品种各种色彩不同味道的零食的优劣。在所有零食里有以下几样具有核心地位:奥利奥(原味),喜之郎什锦果肉果冻,旺仔牛奶,旺仔QQ糖。
但其实我并不嗜零食,所以后来这几样零食一般在我需要精神支柱的时候才会频繁出现。第一次考研那年冬天我就喝了一整面墙的旺仔,几十个罐子靠墙摆着那场面蔚为壮观。吃和说总是互补的,抑郁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有能力可以撬开我的嘴巴。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吃个果冻或者喝瓶旺仔也是不错的选择。
2012/1/30
【人到中年】
极速改变的社会背景让每代人成长的时代背景都如此的不同。同辈人的最重要的成长期基本过去,心智和信念也基本定型。这近二十年的经历将深刻的影响我们一生,就像曾经的近二十年影响了我们父辈那一代人一样。我一直没有什么成不成熟、长不长大的概念,因为我总是要比同龄人成熟些并加速的长大,现在这一情况基本放缓且停滞了。老邓去年的这个时候送我到公寓准备复试,谈及戒酒一事突然无奈的说了一句:看着你们一天天的长大,怎么会不会觉得自己老了呢。
一般来讲我会不自主地倾向于跟较年长的人交好,不管是比我高年级的还是比我大一两个辈分的。对人到中年的感慨来自于和我交好的长辈以及身边的观察。这些人到中年里,有盼事业有成终到头型,忆往昔峥嵘岁月死撑面子型、追忆悔恨型、假定如果型、知足享福型……不管哪种型,他们都开始深切回望着自己的前半生了。可惜的是,仍极少有人让我自觉值得学习和敬佩。大部分的人都挤向了前四种类型或者是它们的复合类型。钱和权成为大半生的成就,也会是大半生的成就中的败笔。在他们身边看不到幸福,在他们眼里也看不到爱。
犹记得跟老弟在芙蓉湖边的一次谈话,那次谈话我们得出的共同结论是“钱就是万能的”。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但是“万能”二字同时也把它牢牢的置于了工具之列,而非目的。谨记。
201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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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9
真假与对错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有极擅长的领域一般就必定会有其他致命的缺陷:智商高但情商惨不忍睹,可以对一个人好但是不能对所有人好,心里爱着一个人就无法接受其他人,开了微博就冷落了博客。微博上的碎碎念总是把系统性的思维打断,阻隔了思考的深化和成熟。常常是一个问题还没有发展成熟、没有想得透彻,就现在微博用不到140个字唠叨发泄一下,就像打了半饱的皮球,不仅没有继续充气进去,皮球放在一旁静置、落灰,瘪回从前。而博客是对生活思考和体验的结晶。很早前就解除了在博客的微博链接,并频繁拉黑会让吾之自由思想受限的人。博客和微博的相互独立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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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时候让我最最最烦的一件事情就是,被过早地拉入对是非对错的判断和选择当中(此处和下文所提及问题都仅限于人文领域)。这产生了两类效果:一是不愿意判断对错或者判断完就陷入到绝望的问天问大地状态;二是讨厌人多,讨厌人多的地方,尤其是陌生人像蝗虫一样叽叽喳喳的堆成一坨,或者是被陌生人蓄意围观。
一件事情,做的是否正确,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总是主观的。致电挚友吐槽,该不该接受某个追求者;策划成型前每一个细节,影响活动效果的各项因素是否都考虑进来了;学者所有以文字形式进行的逻辑推理,到底该不该解除垄断、开放金融市场(所以常常觉得自己写的论文其实都是瞎说)。正确的答案没有人知道,即使是实践,也未必能衡量出哪条才是真理,谁敢说没有其他更优的选择或方案呢。我们避免了的可能只是最差或者比较怂的结果。不知对错。
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法律承认的也是为证据所证明了的具有高度盖然性的事实。一件事情,做的是否正确,甚至无从考证它发生时候的真相。黑泽明的《罗生门》把生活描绘的如此真实,有多少当事人就有多少种“真相”,“真相”总是倾向于叙述者本人的。
没有人是历史的见证者,每个人都只是自己生命的见证者。无论真假。
历史可以是时间的累积,是生命的终结和开始,是生命和非生命在时空里的从横交替。有的人来过又离开,也许期间他默默无为,也有可能他的所作所为为后人所铭记。但是无论他到底做了些什么,都只能以口口相传(不特指语言)的方式让后人得知,任人打扮。
【本段文字已经过防过敏词倒排处理】。权授经未叫就的点听好说意民奸强,“碑墓”的“民人”个万千这是安公“民人”、院察检“民人”、院法“民人”、府政“民人”。民名人姓以可都字名的人个一每的中万万千千的亡死常正非代时9491的海倒江翻个那在而,户销接直就明证亡死需无以可命生条323里火大依玛拉克,掉换被以可像肖毛的墨泼被门安天。人伟是以可者裁独,亡流者或狱监蹲去以可者得获奖平和尔贝诺,(辉登李)子分离分成变以可驱先革改主民,(锋雷)年青艺文成变以可年青逼二,(桧秦)人罪古千成变以可者和主
有的时候,其实真的可以不去判断对错,但可以尽量辨析真假。 -
2012-01-10
2012-01-10

我能记得的,第一个给我唱歌以赞赏的人是某个陌生的男人。那时我大概六七岁,站在舞池中央的点歌台上,唱的是《千年等一回》也有可能是《潇洒走一回》或者《东方之珠》,他送了一个花篮。进入中学直到大学二年级都没怎么再拿起过话筒。只是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很不糟糕的时候,会清唱一些歌。再后来,我遇到了许多伯乐,又慢慢拾起了话筒。听我唱歌的人里我最爱的是姐大,姐大跟我住在一起三个月,朝夕相处。她不知道我的故事,却最听得懂我唱歌。待我唱完一曲,转身看到听得热泪盈眶的姐大的时候,我也变得热泪盈眶起来。可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了。有的只是,还未待我唱完一句,就叫好来敬酒的人,一曲下来,词儿没唱一半,几杯酒就已轮番下肚。恶心得紧。
身边曾经美好的事物开始或者已经或者将要,一件一件的一点点地走远,并像唱歌这事儿一样,变得现实抑或功利化。这就是我这半年来消沉的根源,当然,主要是指“走远”,而是不是“功利化”。过去,我的每一个优点和潜力都被相应的伯乐挖掘出来,有人宝贝、有人疼。这些激情和依赖突然无处安放的时候,十月底徐老师来厦门了。还是全国性的会议,这次不是办会,而是参会。对自己事业的感慨、对陈安老师“托孤”的伤怀、对我的期许都交织在一起,说了很多,嘱托了很多。坠落的生活线开始慢慢回升,我在给自己找一个新的视野,收拾起很多失望和不安重启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买了辆期待多年自行车,开始学打高尔夫,重新追美剧,经营好饭否,看各种纪录片,兴起去鼓浪屿夜游,办起了校友会,听古典音乐会,去到更多没有去过的地方。对本专业课程的失望也被对刘导的两门选修的喜爱所代替。开始涉猎以前仅限于感兴趣的金融学、野史、国际政治。还有刚刚拿到手的吉他。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让想念回归,把心绪聚拢,把期许放在自己身上。







